畢竟這一次是陽憐,下一次就可能是別人,局長現在十分的沒有安全感,只覺得自己沒有請一個道士過來實在是太失策了。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可是,這殺人挖心有沒有用,我怎么知道,變態殺人狂那么多。”
局長口語平淡,不急不緩,他這些年經歷的事情多了去了,先穩住這女鬼再說。
陽憐聽到局長這么說,忍不住心里一急,她生前雖然貴為皇女,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公門之人,就算接觸了,也是對方很恭敬她。
她怎么會知道如何與局長這種老油條來談判呢,聽到局長這樣說,純真的陽憐真的開始思考了怎么去解釋局長的這個問題。
她假設了好幾種回答,例如說孫誠生挖心又不能吃,也不能保存,那拿來干什么?不過她隨后又想到了,自己就是鬼物,這樣的解釋,局長不一定聽。
于是她想了想開始說道。
“局長,孫誠生小的時候就是一個特別老實,特別乖巧的一個孩子,從小到大,都特別受人喜愛。”
“他對所有人都很尊敬,都很禮貌,這樣一個品行端正的人,你說他會殺人掏心嗎?”
陽憐一臉真切的說出這些話,局長眼神微閃。
倒不是局長被陽憐感動了,而是在想,陽憐這一番話是不是在威脅自己說,如果自己不把孫誠生的通緝撤銷,就要把自己也給挖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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