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舅舅應該不會傻到讓一個殺人犯來治療舅媽的,所以這句話問的可有可無,不過我還是問了,因為這里的主心骨暫時還是舅舅,為了不再讓我的莽撞造成無法解釋的誤會,我覺得任何事事先詢問他一下會比較好。
不出預料的,舅舅點頭了,“走吧,我一個大老爺們待在這里都心顫?!?br>
舅舅走在最前面,然后是舅媽,我跟在最后,就在舅舅前腳走,后腳剛離地的時候,一道人影從斜側沖了出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祁婆婆,可是她的樣子極為恐怖。雙目露出狠色,面貌猙獰,雙手之上還滴落著鮮血。
房屋里面靜極了,甚至能夠聽到舅媽緊促的呼吸聲。
啪嗒啪嗒……
那是鮮血滴落在骯臟地板上的聲音,將那布滿一層灰泥的地板染成一片猩紅。就在祁婆婆的腳下,像一團在水中散開的濃墨,此時卻顯得無比恐怖。
"祁婆婆,你——你怎么回來了?"
我的腦海中轟然炸裂,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而且手上帶的血是怎么回事?我不敢繼續想下去,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只聽舅舅向后退了幾步,悄無聲息的來到我身旁,低聲道:“一會兒我引開她的注意力,你們先走?!?br>
舅媽被推到我身邊,我挨著舅媽溫熱的身軀,不由得想入非非,心里暗罵自己一句,“你真是混蛋,她可是你舅媽??!”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心里越是恐懼我反而越是興奮,這或許就是醫學上所說的腎上腺素分泌過多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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