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立刻火冒三丈,一腳把柴房的木門踹開了,見到自己的侄子果然躺在草堆上,“我對你太仁慈了,好心不追究什么,你竟然半夜回來對你舅媽圖謀不軌。”
我被舅舅揪著衣領拉出了柴房,而此時外面早已圍了一圈鄰居,都是被驚醒的。
大庭廣眾之下,我被冤枉心里已經積了很多怨氣,在看到四周射來懷疑、可惜的目光,再也忍不住了,用盡平生氣力撥開舅舅的手,“我自己會走。”
舅舅道:“哼,我看你這次還有什么解釋的,繼續拿你那些鬼話來騙我!”
我心一橫,“沒那閑工夫,愛信不信!沒什么好解釋的。”肩上忽然吃痛,我挨了舅舅一棒,強忍著沒有喊出來。
“滾!現在就給我滾!在讓我看見你踏進這個門,我打斷你的腿。”
我不知道說什么好,鼻子酸酸的。周圍的鄰居也沒有勸阻,但是覺得肖然做的不算過。而舅舅已經將自己的東西丟出來。我滿腦子都是憤怒,抓起東西就跑了。周圍的鄰居都在安慰舅舅,我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舅媽的臉再次變得慘白,然后又猛地恢復正常。
我跑到村口的大槐樹下,靠著樹干,心思百轉,一直到凌晨兩三點才涌上一股睡意,堪堪睡去。
旭日東升,雞鳴嘹亮,天色還沒有完全亮,我不放心,就想到祁婆婆,找到祁婆婆,我苦苦哀求。
“現在我還沒有想到辦法。”祁婆婆臉色平靜。
我心里頓時沒了底,又聽祁婆婆話鋒一轉,“不過有個人可能會有辦法,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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