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為再也無法忍受的時候,刀尖停止了滑動。我努力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她不是在畫畫,她是在寫字。我隱約可以看到那兩個字“陰憐”。
“這個,這個是什么意思?”我冒著冷汗問舅媽,她好像聽不見一樣,只是默默的看著我。
“你說話啊?你如果不說話,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急不可耐的問。
舅媽她把我推到了一邊,用刀子把綁我的繩子割斷了,她這是要我離開嗎?我弄不懂?我看著那兩個字“陰憐”,再抬頭看了看舅媽。心里的疑問越來越多了。
“這個是你的名字嗎?你在附身之前叫陰憐嗎?還是想要我來可憐你?”我好奇的問。
舅媽一副冷漠的樣子,我忍不住了。緊緊的握住了舅媽的手腕,你立刻離開我姑媽的身體,不然等到我找到了祁婆婆。你到時候一定會魂飛魄散的。”
她搖了搖頭,看來她聽得懂我的話。我趁著這個空檔,想要一把奪過她手里的刀。她掙扎著,不小心割破了我的手掌。
我和舅媽都呆住了,鮮血立刻染紅了我的衣服,我從衣服上撕下了一條,笨拙的包扎著傷口。
舅媽她輕輕的放下了手里的刀,看著我受傷的手。我好不容易才把手包好,皺著眉頭強忍著疼痛。
我看到舅媽她站起來就要走,就立刻的拉住了她。話還沒有說清楚,她不可以走,我今天一定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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