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覺得這個人冷漠到連最簡單的人情世故都不想理會。
也算是種天賦吧。
許知顏走到陽臺上,摸了摸程冽的衣服,差不多已經(jīng)干了。夏天的衣服薄,即使下著雨放七八個小時也干的差不多了。
她收下程冽的衣服拿到自己的房間。
沒有意外的,她的書桌上有一杯還溫著的純牛奶,許知顏沒有喝,倒進了盆栽里。
許知顏把程冽的衣服疊好,疊的像兩塊豆腐塊兒,放在了枕邊一側。
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平常這時候她應該已經(jīng)差不多要做完一套習題了,或者在吃飯前就能做完,但今天被程冽打亂了。
許知顏看著自己攤在書桌上的試卷,靜了靜心,準備重新開始投入進去。
只是她又失敗了,握起筆的剎那,她會想起程冽的眼睛。
她找不到很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偏要說的話,大概就是那是一雙漆黑的眼睛,和他這個人一樣,他的眼眸也是富有力量感的,像冬日里的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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