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在十三樓,門開了,左游很紳士的給小魚兒攔住門框,叫小魚兒先走。
小魚兒撇撇嘴,大步走出去。
病房門敞開,一進去,張凱文也在。
白昊天已經醒了,一直打葡萄糖,應該不餓,精神狀態(tài)明顯有了很大的提升。看見小魚兒,目光就沒有離開過。
小魚兒禮貌性的叫了句,“張醫(yī)生,辛苦了。”
左游立即不樂意了,“我昨晚上可是一直在這里保護你爸爸,你為什么不覺得我辛苦?你看看我,一個晚上難道沒看出消瘦來?我是為伊消得人憔悴。”
小魚兒不理左游。
張凱文轉過來,笑嘻嘻的說,“這點辛苦算什么,只要是小魚兒的事就是我的事。”
聽了這話,左游當時就爆了,“你誰啊,怎么跟我們家小魚兒這么熟絡,還小魚兒,那是你該叫的?”
“我是主治醫(yī)生,你現在這么大聲跟我說話,完全是影響病人休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