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沒好氣的說:“左訓導員認定了我們俱樂部做過壞事,我們無法辯解,現在,我實在沒有勇氣跟左訓導員一起吃飯。”說著就去了后臺,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陳樺看在眼里,左游很是委屈的跟陳樺說:“小魚兒生氣了?”
陳樺說:“恐怕是的。”
左游想都沒想就去后臺找小魚兒。
小魚兒正好手機響了,金寒晨打電話過來。
“寒晨,你今天回家嗎?”小魚兒接了電話問。
“小魚兒,我對你一片癡心,你要相信我,我是會幫你的!”左游大呼小叫的對小魚兒解釋。
小魚兒黑了臉。
金寒晨電話那邊的聲音冰冷:“是誰?”
小魚兒瞪大了眼睛看著左游:“左訓導員,話不能亂說。”
左游并沒有理會小魚兒在打電話這件事情:“我沒有亂說話,俱樂部現在的確是在整改,各方面的努力我都有看到,我相信,安保管理面絕對不會再調查俱樂部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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