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漫根本沒有來過這里。
又從沒有聽金寒晨說過別人,難道還有誰?
回去臥室,金寒晨已經安靜的睡著了,打了一針,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突然想起張凱文剛剛說,如果還沒有退燒,這針還要打兩次。
額,還有兩次?
就算是男人,小魚兒想著,竟然他還要撫摸金寒晨的后面兩次。
天沒亮,小魚兒就驚醒了,摸了摸身邊的男人,燒已經退了,嘴唇似乎還是有些蒼白。
生怕他以后太渴,小魚兒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蹲在旁邊看著金寒晨的側臉。
沒有回頭路,選擇跟他結婚那一天,她竟然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沒有回頭路了。
只是這樣單純的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后,直到現在,無法離開。
習慣總是要人命的東西,連夜里少了男人的擁抱,都會從睡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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