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寒晨雙眸冰冷,沒什么表情,氣勢上強硬不已,“那就更應該問問清楚,是什么事情,叫我溫順的太太這么生氣,打你的女兒。”
宋世責當時就吃了癟,這話很明顯,你女兒沒做錯,我太太這么溫順,怎么可能到你女兒。
小魚兒站出來,將粉鉆耳釘放在手心,“宋明珠做了什么,她自己知道,她偷了我同事的粉鉆耳釘嫁禍給我,甚至將我很好朋友的鐲子打碎,這都是她干的,你作為她的父親,是不是要袒護她!”
宋世責看了一眼那耳釘,又瞥了宋明珠一眼,沉聲問,“是你做的?”
宋明珠當時就反駁,“空口無憑,你憑什么說是我做的?”
小魚兒瞪著她,“俱樂部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證,你真的以為你有權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宋明珠雖然平時飛揚跋扈慣了,說話可以口無遮攔,從不考慮自己對錯,可是面對小魚兒旁邊的金寒晨撐腰,自己又的確做錯了事情,說話口舌都有些不利索,“我”
金寒晨遣散周圍圍觀的一群人,“都滾。”
眾人眼見著沒什么意思,也就都散了。
宋世責還要再說什么,金寒晨已經不打算給他機會,“宋總就沒必要再說什么,這件事情你心里也很清楚。相信令堂也很清楚到底是什么樣的過程。我不打算追究,并不代表你們沒有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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