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眼淚在左眼跟那邊的匯合,一直往左,流到耳根,流到床單上,床單一碰到淚水,立刻綻放出一朵花來。
她想起了父親,想起了母親,還想起了小時養過的一條寵物狗,但她記不起狗的名字了,只記得是一個英文名,叫湯母抑或杰克,都不重要了。
許宏儷麻木地,機械得像個人造人一樣穿上衣服,從酒吧走了出來。行尸走肉般走到馬路上。
“砰!”許宏儷被飛奔而來的汽車撞飛起來,然后“啪“的一聲倒在地上,沒有任何掙扎,那里只有一攤深紅色,駭人的血!
小魚兒感嘆著現今自己的改變,已經變得處世不驚,不悲不喜了。這到底是好還是禍呢?
人民醫院ICU病房窗外。
吳妃站在那里,看著全身插滿試管和醫用繃帶的許宏儷,她感到深深的自責。如果不是那天說了絕情的話,也許許宏儷不會出車禍。
“醫生,許宏儷現在情況怎么樣?”吳妃問主刀大夫。
“許宏儷的手術已經成功,但目前還是昏迷狀況,如果沒有什么大問題會在42小時內蘇醒過來進一步的檢查。”醫生道。
“謝謝醫生。”吳妃向醫生微微躬了下。醫生點點手,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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