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金寒晨回答,她又想起來養父,“金叔叔沒有生氣吧?我的天!他本來就跟討厭我父母,現在很可能更加厭惡了!”
“沒有,接待人是我,我再怎么說,也是個副總,是不是?”
為了安慰她,他專門將手擦干凈,然后拉過她的胳膊,讓她倚在自己懷里。
“不要怕?!彼p聲道,一只大手輕輕在她背部拍了拍,“就像在酒吧里說的那樣,一切有我,你只需要按照你自己想的那樣,無所顧忌的放手去做。”
“那,她不是去要錢,你給錢了嗎?”
“我當然不能給!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公司不是慈善機構!”
“你做得很好!”小魚兒從他胸口抬起頭,夸獎他。
“能讓周總夸獎我,是我的榮幸啊?!苯鸷空{皮地說。
“后來呢!”
“后來,我用了個計策,我是個男人,不能打女人,但是趙婉兒做的事又太過分了,我想懲罰她!我就告訴你母親,是趙婉兒將這一切告訴了記者,才讓小魚兒跟你們斷了關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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