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我跟你說啊,金寒晨這幾天不太管我了!他好像是真的不讓保鏢跟著我了,因為我故意去了酒吧,回來他都沒反應!”
電話里,小魚兒挺高興的跟好友說。
周筱默不知道是應該為她高興還是為她感到悲哀,她說:“要是男人突然不再管著你了,就說明他漸漸的對你沒興趣了!”
她這個傻瓜朋友,也就她一個人就把這當成是好事。
放在一般人身上,好不容易傍上富二代,那都是爭先恐后的要做事情吸引人家的注意力。
但是小魚兒卻不聽。
她甚至為自己現在重新獲得人身自由感到高興。
“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高興,他要是天天盯著我,我才會害怕!因為那樣他就會發現我其實并沒有那么完美。”
她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手指無意識的撫摸著被子,在上面劃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你向錢行借錢,就不能跟金少借錢?”周筱默覺得她的自尊心實在太強,“不說別的,跟金少借錢的話,你們的關系還能更近一步。男人是喜歡自己的女人向自己示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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