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幅畫就會覺得太直白了,不含蓄了,就會悄悄地溜掉。
所以她撇開了眼睛。
金寒晨一看就急了:“小魚兒!你每次都是這樣!氣氛剛剛好你偏要說點什么來把它打斷!”
“因為我要逗你開心啊,你現在已經開心了,還繼續做什么?!彼豢此炊タ此稚系膫?,然后去找來碘酒還有創可貼,為他上藥。
“你忍著點啊,可能會有點疼。”
她還小心翼翼地往傷口上吹了兩下。
雖說是吹在傷口上,卻像是吹在金寒晨的心里,酥酥麻麻的。
金寒晨不高興的嘟囔:“誰說我已經開心了,我才不開心!今天回來你就趴在床上哭睡著了,還發著燒,找醫生來看,說是你有郁結?!?br>
小魚兒安靜的聽著。
“你有什么郁結啊,平時都看著挺高興的,心里裝著什么也不跟我說?!?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