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刻的功夫,金寒晨已經神情嚴肅的給李隊打了電話過去。不知為何,他有種隱約的預感,胡院說的這個犯人似乎跟他有關。
主要也是近期發生在他身邊的事情太多了。
但李隊接電話后,卻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因為他現在還在分區辦理宇哥還有王副隊這個事,正在跟他們的直屬領導溝通。
“我懷疑是孟舀出事了。”金寒晨低聲道。
“孟舀?”李隊覺得他多慮了,“這貨雖然事兒多,但他搞出來的都不是大事。而且局里面是有醫務室的,還有值班人員。他就算是再企圖自殺,也能及時把他救回來。”
“我不是說他,我在擔心他會害別人。”
“自從上面了解到他的危險性之后就把他單獨的分到了一個房間。”李隊還是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他平時也沒法接觸到很多人,最多吃飯時會在食堂里多停留一會兒,他吃飯特別斯文。”
“那洗澡呢?”
“洗澡沒法分開,畢竟那是牢房,不是五星級賓館。”李隊自認為很幽默的說道。
金寒晨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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