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寒晨跟李隊都面不改色,反倒是王副隊,有些嫌惡的又站遠了些。
“我不想挨打就必須反抗。”金寒晨十分理所當然的反問,“難道我做錯了?我能反抗,卻要被打的殘廢送進醫院?我是不是傻?”
“只憑你一個人的說法,你當然是什么好聽撿什么說!”宇哥見金寒晨快把自己的老底揭了,只能開始耍無賴,“沒人能證實你的說法!萬一你在撒謊,誰知道?”
“那你的說法又有誰能夠作證?”
二人一句對一句,似乎在對弈。
宇哥拼命想為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奈何金寒晨步步緊逼,他很快就說不出話來。
“你真的對不起你的這身治安服。”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李隊,用十分輕蔑地口吻對他說,“你本質就是個流莽。”
“那你們呢?”宇哥舉起被綁著的手讓他們看,“你們綁著我,來我們這兒,難道不是流莽行徑?仗著我們這里沒什么人,而你們有武器!就想讓我們挨打!”
金寒晨看他幾近癲狂的樣子,搖搖頭,輕微嘆了口氣。
“我懷疑他殺過人,”轉過身,他悄悄跟李隊說,“等一會兒直接帶回去,關起來,讓醫生做個測試。這人跟孟舀有點像。”
“沒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