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自然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東西是什么,不由得罵了一句:“你個狗東西可真不是人!”
大東嘿嘿一笑,收起了小瓶子:“呸,我可是為了順子能好好享受,這小娘們放不開,咱們豈不是得幫幫她,不然怎么能爽?”
順子倒也沒有組織大東,他搖了搖透明的白酒瓶子,然后往小魚兒那邊走了過去。
小魚兒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她見那四人在那邊聊了好一會兒,心里卻更是緊張——那些人不會又是在想什么惡心的事情吧?
沒過一會兒,順子果然拿了一瓶白酒過來。
小魚兒看著那酒瓶子,咽了口唾沫,小聲道:“沒有啤酒嗎?白酒太辣了。”
順子不耐煩地把她拎起來,動作粗魯,面目兇煞:“要求那么多?你還以為你是在金家呢?拿著,趕緊喝。”
小魚兒戰戰兢兢地把酒瓶接過來,慢吞吞地打開瓶塞,然后把瓶子靠在嘴邊、
順子就盯著她,她又不能太過拖延,只好喝了一小口。
酒液一下肚,小魚兒感覺仿佛無數柄刀子在她的胃里攪動,她五官都皺了起來:“也太辣了!”
順子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沒怎么喝過這種烈性的白酒,當下倒是也沒有繼續催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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