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家世在隴林市有大強大,易年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墨俊雷總是纏著小魚兒和金寒晨,身為金寒晨最好兄弟的易年,自然也會派人去調查一二。
容怡是容家的千金小姐,突來蓉城就受到這樣的委屈,她一個女孩子自然是受不了的。
容怡坐電梯上樓,然后到自己所訂的那個酒店房間。易年并不知道她目前是住在這里的。她沒有阻止易年進去,只是在行李箱里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緊接著去了洗手間。
在床頭柜子上,擺放著一個相框,相框里有一張照片,照片中有五個人,不過在旁邊還有一個空位。空位很明顯,下面的三個人明明可以坐開一點,卻刻意將那個地方留了一個位置。像這種奇特的拍照,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為何在照片上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孩兒?他們是容怡的誰?旁邊的小女孩兒自然就是容怡本人了吧。
“你在看什么?”容怡從洗手間出來,她洗了一個澡,頭發還是濕噠噠的,身上是一套粉色的裙子。她見易年拿著她家的全家福,急切的走過去,一把將相框給奪了過來。
“這是你家的全家福?”
“不關你的事,你怎么還在這里?趕緊出去吧。”容怡緊緊的抓著那個相框,言辭中明顯帶著趕他走的意思。
“剛剛才英雄救美,你這人怎么這樣?我不指望你知道恩圖報也就算了,為何總是那么沒有禮貌呢?”
“抱歉,我平時的教養很好,對誰都非常謙和有禮,可能今天是真的遇到了,讓人好感不起來的人吧。”她坐在椅子上,將那個相框扣在桌子上,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以前母親常常跟她說,凡事都沒有家里好,她是沒有出入過社會,不知道社會中的兇險與人心的險惡。這一次她算是真的明白了,離開了爸媽,離開了哥哥們的保護,她什么都做不了。剛來蓉城就被人給潑酒欺負了。
“女孩子一直濕著頭發對身體不好。”易年拿了一條白色的毛巾,站在容怡的身后,溫柔的為她擦拭著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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