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時候叫?”婦人緊張問道。
“我還得轉一圈才知曉,現在去那幾家孩子看看。”我說道。
老頭說了一聲好,叮囑了婦人耐心等一會,這么多天都等過了了,也不至于一時半刻。
婦人點了點頭,連忙對著我和玄空說了好幾聲謝謝。
我說了一聲不用,跟著老頭到了兩個孩子家中看了過去,癥狀跟著老魚頭差不多,都是臉色發白嘴皮發白,無論怎么叫都沒辦法叫醒,呼吸還是有的。
“玄空跟我過去看看。”我對著玄空說道。
玄空說了一聲好,跟在我的身后,我朝著河邊走了過去,邊走邊開著陰陽眼,這一圈走過來,讓我有些愕然,按理來說他們的魂魄應該在周圍不遠處,如若離得太遠了,他們就沒命可活了,可現在還是有氣的狀態。
“奇怪了,沒看見魂魄。”我輕聲嘀咕道。
聽見我的嘀咕聲,玄空指著河底,開口道:“江哥,你說會不會在河底啊。”
“有可能。”我說道。
讓老頭給我們準備一條船來,坐在了木船上,沒有村民敢過來劃船,自從老魚頭捕魚成了這幅模樣,就沒有人敢過來這里打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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