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的本事自然是很強了,當然跟清姨肯定不能比的。”玄空笑道。
“清姐可是老叔的師姐,你叫清姨不合適吧。”我說道。
玄空咬了一口烤串說道:“我能叫她清姨已經算不錯了,她之前還讓我叫她清姐呢,現在輩分我都搞亂了,什么好聽就叫什么,只要清姨不介意就成。”
說到這里,玄空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江叔是不是又接什么危險的活了?”
“你怎么知道?這事老叔告訴你了?”我問道。
玄空擺了擺手說道:“沒告訴我猜的,以前江叔沒少接危險的活,但每次他扛不住的時候總會來老爺子那里請幫手,放心吧,江叔這人鬼靈著呢,知道扛不住了肯定會過來清訪齋的。”
聽聞玄空這么一說,我心里面松了一口氣。
“對了,清姐晚上回來嗎?”我問道。
“清姐又不是住在學校的,每天晚上都會回來清訪齋的,你前腳剛到,清姐后腳就回到房間里面去了,還問我你在不在清訪齋呢。”玄空說道。
“清姐找我?”我問道。
“是找你,應該沒啥大事,頂多就是明天一早讓給她拎包,陪著她逛街,充當一個工具人的角色,這事以前輪到我干,這會我也該退休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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