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還未抽離,就朔沉按在了自己的右胸上。
平穩的心跳隔著胸口的傷疤,傳到白渺手心。
朔沉仰頭看著他,說:白渺,我從未將你當做他。
白渺鼻腔發酸,眼眶發熱。
他咬著牙,說:我是我,他是他。
朔沉微微笑了,淺金色的瞳孔里一片純凈。
你說過你會回來,我信你,于是他將你送回這個世間,我等到了你。
朔沉輕輕摸著白渺露在衣領外的血玉平安扣,摸著這枚浸透了他心頭血的瑾瑜玉。
他輕聲說:我沒辦法靠近你,你會被我身上的煞氣害死,所以我只能用這個保護你。
白渺張了張口,嗓音已經徹底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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