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盯著頭發花白的老人,雙眼微瞇。
又是一個眼熟的人。
程廳長沒什么架子,親手給白渺倒了一杯茶,笑呵呵地說:我和你養父單陽一算是多年老友,你小時候我曾經見過你,不過你估計已經不記得了。托我虛長幾歲,便厚顏自稱一聲程伯了。
記得,白渺怎么會不記得?
曾經在他小時候,他親眼見過老頭子在接過電話后,急匆匆地上了程廳長的車離開。
年少的他還曾怨恨過程廳長,認為是他將老頭子從自己身邊搶走。
后來他漸漸長大,這份怨恨也就逐漸淡忘。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這個特危管控廳的廳長。
在白渺思量間,程廳長也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白渺。
曾經驚鴻一瞥,單陽一含糊說是看他無父無母,便隨手照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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