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問:這和你說的救世有什么關系?
泰逢神色帶著某種難言的憤怒和瘋狂,帶笑的嘴角透出一絲猙獰。
他厲聲道:救世救世,如何能不付出代價?這代價,就是所有船底托舉的異獸,刻畫在居委會大廳天花板上異獸鬼怪的性命!
白渺冷靜道:不可能。
他盯著泰逢,冷淡道:如果救世就要付出異獸的性命,那敖主任他們早就死了,還能活到現在?
說到底,泰逢說的話,他大半都不信。
泰逢輕輕地笑了。
他說:當時天災驟降,全世界生靈十不存一,即便我等從死境中硬生生開辟出一道生機,也不過是權宜之計,世界上巨大的裂隙仍舊存在。而且如今的我們,絕大部分力量流逝,還為了保護世界,每天心驚膽戰地控制自己的力量,龜縮于一隅茍延殘喘,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別?
我們小心翼翼維護的這個世界,人類不過短短數百年,便因為他們的不知節制而再次毀壞我們生活了無數年的世界
白渺神色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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