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怎么說?
畢方注視著山常谷,喃喃地說:山為常水為常,世事卻無常。
他低低一笑,整個世界唯有此處,還留有上古山海的痕跡。
白渺拍了拍畢方的手臂。
世事無常,但你們不是一直在?
畢方側(cè)頭看了白渺一眼。
他突然笑了:白先生想要飛一圈嗎?要飛就得趁早。山常谷的景色非常特別,別處都看不到。
白渺:謝謝,不用了。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引路燈的事,實在沒興致去天上晃一圈。
畢方:是嗎,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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