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焦頭爛額,白渺全都看在眼里。
白渺推開陽臺的玻璃門,跟剛剛打完電話的他說:你去吧,我一個人沒事。
最后,他還是留下了即將面對高考的白渺,獨自上路。
單陽一真的沒臉自稱一個父親,尤其在聽到那一句比一千萬多很多的存款時。
以前胡謅的,說自己賺到一千萬就退休不干了,每天享清福這種話,白渺居然記到了現在。
他當然知道桌上的木盒里是什么,更沒臉收下木盒。
單陽一自嘲一笑:以前那些寄養家庭,我是真的仔仔細細挑選過。但人心和命數如何能算盡?我太自以為是了,一葉障目。你長大了,沒有被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影響長歪,我很欣慰。
單陽一:因為我的固執,讓你小時候承受了那么多委屈,木盒里的東西你拿回去自己用吧,我用不著。
白渺深吸一口氣,別過臉,眼眶發紅。
原本曾經從未覺得如何的事情,突然委屈得他心里發酸,喉頭哽住,差點當場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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