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來電是個陌生號碼。
白渺似有所感,接起了電話。
你好,是白渺同學嗎?我是松山畫院的院長,賀岳。
賀院長有什么事嗎?
賀岳的語氣頗為和藹,先把他被張宇抄襲的畫作夸了一遍,然后說:張宇已經被開除了,如今畫院里空出了一個學位,你要來嗎?
白渺眼皮微抬。
陽光傾瀉而下,粼粼波光在樹葉間跳躍,夕陽紅小區和外面的山海社區顯得明媚又靜謐。
他微微有些恍惚。
曾經他以為他的人生軌跡就這樣了,平穩地進入松山畫院,按部就班地繼續學習,可能拜入哪個老教授門下,畫作出名或不出名,如此獨自渡過一生。
被張宇頂下名額后,對他來說無非換個地方繼續作畫,出名和賺錢的可能無限降低而已。
反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頭子怎么也不愿意帶著他去招搖撞騙,其他干什么對他來說都差不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