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少言抬頭看了一眼車內的照明燈，覺得氣氛有一些詭異，他靠在椅背上面，低頭伸手逗弄起腿上的小綠來，也不說話了。

        “對了，這個你拿著。”李子木遞給古少言一個紅繩串起的玉珠子：“之前的一個水鬼我把他困在里面了，以后你若下水可保你平安，就當作你的見面禮。”

        “好。”古少言接過繩子，往脖子上面一套，有些好奇的發問：“李師傅，是不是所有的鬼都可以困起來為己所用啊。”

        “困起來，為己所用，這不過是最低劣的法子，要想困住更強大的鬼，也要看你實力的大小。

        我希望你做到的，是可以馭鬼，讓他們心甘情愿為你所用，這樣你也不會被反噬，前提是你要付出不一般的努力。”

        李子木看向前方，淡淡開口：“否則能力不足，偏要蛇吞大象，那就是害人害己。”

        李叔對著前方空空的道路猛地按了幾下喇叭，好像在發泄著什么不滿，古少言覺得李子木的這句話好像話有所指。

        車內安靜了幾分鐘，古少言對李子木口中的馭鬼有著極大的興趣，又輕聲問李子木：“李師傅，馭鬼是不是很難啊？”

        “馭鬼，也就是俗稱的操縱小鬼，為你所用，你就是他的主人，要達到這種境界，很難。”李子木輕輕拍了拍古少言的頭：“到現在為止，我也只在書上看見過那樣的人。”

        書上？那該是很遙遠的事，很遙遠的人了吧。

        古少言聽見這話，倒不灰心，低下頭看著小綠，眼神是滿滿的堅定：我一定會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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