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樊梨花一承認,胡珂就嘆了口氣,說道:“你可真是個傻瓜,你不知道請問鼎天師是會消耗自己的壽元嗎?”
“我知道這么做會消耗自己的壽元,可我一切都是為了靜姐。如果不是靜姐,這條你早就沒有了。”
“在夜靈司多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報答何靜。可是這樣的恩情早就已經還清了吧?”
樊梨花搖了搖頭,其實真的沒人可以理解她為什么會這么的執著。這件事情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在生命到緊要關頭的時候,樊梨花唯一的希望就是何靜復活站在她的面前。
“快看!”
琺藍這時候拍了拍胡珂的肩膀,只見樊梨花的魂魄已經隱隱約約的出現了晃動。要說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代表樊梨花油盡燈枯。
這時候病房的門開了。
“時間已經到了,讓我把這個人的魂魄帶走吧。”
琺藍一扭頭,她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走進來的男人,他的長相有些奇怪,劍眉入鬢,一雙眼睛大的出奇,鼻梁又高又挺,只是在那血色的薄唇中夾雜著黑色又清晰的紋路,從鼻端延續至脖頸。
胡珂皺起了眉頭,說道:“傳說問鼎天師,就是冥界的白無常大人,看樣子所言非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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