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連連搖頭:“雨晴,我沒事兒,是這件事情有事兒。”
“怎么了。”楊雨晴的臉色有些不耐煩,催促說道:“趕緊說吧,我還等著回去睡覺呢。”
李木子急忙說道:“雨晴,當初樊廣鎮被王越殺死的時候,尸體在什么地方?”
楊雨晴并沒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依舊用一臉的不爽回應:“在墓地,怎么了?”
李木子點頭又問:“那等他們從極寒之地出來之后,你有沒有看到樊廣鎮的尸體?”
“樊廣鎮的尸體?”楊雨晴無疑一聲,顯然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臉色徒然變得難看起來。
李木子甚至楊雨晴必定有所察覺,便著急說道:“雨晴,這件事情你還沒有搞明白嗎?他們從極寒之地出來之后,樊廣鎮的尸體不見了,這就代表,有人在他們進入極寒之地的時候,來過墓地,而且還將樊廣鎮的尸體帶走了。”
楊雨晴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是啊,當時他們怎么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呢?”
李木子的臉色陰沉起來,楊雨晴也如此犯難,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尋常。
不安喘了口氣,一個瘋狂的想法在腦中萌生了出來。
一臉不安看著楊雨晴,李木子緊張問道:“雨晴,將樊廣鎮尸體帶走的人必定非同尋常,但是卻沒有將極寒之地的入口給破壞了,你說這個人該不會趁著他們進入極寒之地,將樊廣鎮也一并帶進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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