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邊表情不太自然,但又想說服他,只能別開視線:可以。
除了上述的要求,還能做其他事情嗎?
大概可以。
走廊的光流瀉進周迭的瞳孔里,勾兌出一絲別有深意的笑,他貼著江云邊的耳廓用更加輕的氣音:那我答應你。
江云邊感覺那股氣吹得他耳朵都酥軟得要掉下來了。
不知道這個人在短短的片刻想了什么,他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紀莣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過來了。
好歹是高考結束的第一個晚上,江云邊還是沒打算在外面留宿的。
周迭送他到家樓下。
幾點?走之前,周迭勾住了他的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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