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了手機,打開了周迭的聊天框。
江云邊很久沒有那么煩躁的感覺了,明明前兩天在集訓基地的時候還能當聞臨是透明人,但許湛不過是剛剛說了兩句,他就脾氣上來了。
舌尖有點苦,江云邊走出學校站在小賣部門口,還是打消了買煙的念頭。
只會借助外物宣泄情緒算個屁男人。
但晚自修還是曠了,江云邊坐公交車到江邊的時候才覺得自己也是瘋得夠可以。
花大半個小時就為了吹冷風,腦子不磕得嚴重都做不出這種事。
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江面偶爾漾開的漣漪才忽然想起去年元旦晚會的事情。
各種矛盾跟爭吵結束了之后,周迭大半夜扛著冷風在酒館門口等了他一個多小時。
自己那天晚上也挺混賬的。
想到這里,江云邊垂在身側的手忽然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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