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牽手,靠著肩膀,多余的動作一點沒做,信息素更沒有漏出一絲一毫。
但江云邊卻好像徹底軟在了他的懷里,光是站著就用盡全力。
知道了。他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抖成這樣。
周迭輕笑,像是在哄昏昏欲睡的小孩兒,嗓音低輕到極點:我可以把我們的名字掛在樹上嗎?
可以。
這樣做會顯得像腦子不太好使嗎?
周迭。江云邊被這句話勾回了魂,有點氣,你非要跟我過不去嗎?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啊,周迭還是不退,他們都說陷入戀愛里的人會智商降低,但我明明還沒戀愛,腦子卻好像不太能思考了。
江云邊心說你精明得很。
想方設法用他說過的話堵他。
江云邊還沒來得及回應,樹前的腳步聲越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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