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迭看了他很久,最后才仰頭親了親他的嘴唇:說到做到,江云邊。
一定。
溫玥是在晚上八點醒的,因為身體情況太危險,醫院還是強制洗掉了她的終身標記。
溫玥的情緒本來還有點沉郁,但看到站在門口眼眶通紅的江云邊跟周迭時,卻忽然醒悟。
過去的她再執著也是過去了,總不能繼續讓活著的人為她憂心牽掛。
她看著滿神疲倦的周迭,忍不住哭出聲,瘦到見骨的手抱著他:小迭,對不起。
周迭輕輕地吻過她的指尖,輕柔得沒有一絲怨意:醒了就好。
事發突然,周迭跟江云邊還剩一周的軍訓都請了假,兩個人照顧了溫玥三天,最后被趕回家了。
周夫人知道周迭是放心不下,但看著他那么大個人在醫院杵著,后面還跟個江云邊,頓時就把兩個人拎了回去。
江云邊到家坐在沙發上,這才發現自己渾身緊繃得厲害。
這幾天易感期他都是草草兩針抑制劑就解決了,半夜睡睡醒醒的,周迭動了他也跟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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