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用指腹抹開他臉上的水漬:我以前不這么哭的。
他想回頭去找張紙巾,周迭扣住了他的腰,把他按回了自己的懷里。
江云邊的脊椎跟他的胸腔輕碰,細密的痛感瞬間落到他的后頸上,他瞇眼忍住了疼痛,卻感覺到周迭放在腰際的手松開了。
他把手臂露了出來,指尖還帶著江云邊拿進來的抑制劑。
周迭給他臨時標記,壓制他的易感期,也把自己的控制權交給江云邊。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小心翼翼地拿起針劑給他注射。
在這種時候,周迭都不愿意用標記他來緩解一點緊繃的情緒。
很快,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江云邊把針劑扔進垃圾桶里,疲倦地躺在床上,呼吸間都是雪松的味道在安撫他。
周迭靠在床頭,視線依舊是不定地落在一個點上,雙眸失真。
江云邊費力地爬了起來,躺在他隔壁,伸手把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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