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聞臨在當年那場大雨里說過次。
時光仿佛就在瞬間,被他拉回了到泥濘滿身的過去。
江云邊動了怒意,而后頸隨之泛起陣疼感,他皺了皺眉,粗略地在心里算了下日期才忽然想起來易感期快到了。
薄荷的味道像是化在了空氣里,輕輕地飄了出來。
聞臨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眼底浮現出另種情愫,但這令人骨髓生寒的貪婪,肆意游走在江云邊的后頸:你是不是
如果我沒猜錯。江云邊漫不經心地打斷,你好像喜歡我?
聞臨的心臟仿佛在這瞬間被只手攥著,江云邊的語氣越無所謂,那股令他絞痛的感覺越深。
江云邊為什么沒跟當年樣暴怒不已?
是。聞臨強裝鎮定,用alpha最后卑劣的勝負欲支撐著自己去直面隱匿多年的心思。
江云邊得到了答案,笑意斂去,眼神森冷得像是寒冰。
那可真讓我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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