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來,首先看到的是睡在隔壁的周迭。
周迭眼皮微微上抬時,露出的折痕很深,暴露了那一絲倦怠。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江云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卷著的被子,第一反應是:我草,我為什么在床上?
周迭按了按太陽穴,似乎不太想搭理他般翻了個身。
喂,你先告訴我啊!江云邊倒不樂意了,翻身跪坐在床上,對著周迭的后背:我明明記得我自己是躺在下面
說著,江云邊似想到了什么,抬手摸了一把后頸。
有細小的傷口,還有牙印,江云邊一下就炸毛了:周迭!你又咬我!
昨天晚上還是哼唧要鉆懷里的小狗崽,今天就開始拆家以下犯上了。
周迭慢慢地坐了起來,曲起一條腿:嗯,可能是咬得不夠勁兒,不然你怎么可能一大早起來上躥下跳。
我江云邊聲音剛起就想起這是他家,又壓低了聲音,周迭,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縱容了?
周迭不輕不重地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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