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了起來,結果視線一花,手撐在被單上緩了好一會兒。
周迭也睡眼朦朧地坐了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卻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腦袋:還是很難受嗎?
沒有,你為什么后半句話吞在嗓子里,江云邊已經想起來昨天晚上細碎的片段了。
周迭回家之后又趕了回來,然后照顧了陷入發情期的自己。
還是自己拽著人家的手腕,貪戀他的信息素,半命令半要求地讓他躺到身邊的。
江云邊還沒回神,周迭卻已經將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好困。
他差不多七點趕回來,現在也才早上十一點,熬了一個通宵后四個小時的睡眠顯然不夠。
哪怕是也會累。
江云邊呆在原地,感受著周迭像只大貓一樣趴在自己身上,呼吸灑落在他領口微斜的睡衣里
忽然一下就推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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