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湛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臉,生理老師說過所有關于的生理知識涌入腦海,他扭過頭看向江云邊:所以,你被他標記了?
江云邊輕咳:就兩次,臨時標記。
許湛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一種腦子磕墻上的眩暈感。
一系列理智與情緒的斗爭之后,他腦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句話是:讓我們恭喜這對新人。
你倆什么時候開始的?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意識有點飄。
問,如何接受好兄弟被好兄弟預備役拐走的事實?
在線等,很急。
開學第二周。江云邊承認道。
生理的變化確實是從那時候開始。
許湛震驚:那么早?你倆那時候不是還針鋒相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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