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邊,談談。周迭從容得像是命令,明明隔著快兩層樓的距離,江云邊卻還是止住了步伐。
是出于對的臣服,他仿佛感受到了這人的情緒。
談談而已。
周迭走到樓梯平臺時,江云邊回頭掃了他一眼,像是準備好了,可猶豫了一會兒又轉頭走進了當層的洗手間。
江云邊不確定自己現在是個什么狀況,但廁所隔間是規避風險最好的選擇。
周迭聽到了門上鎖的聲音,一直沉淀的情緒莫名攀上了眉眼,他看著那個關緊的隔間忽然想把里面的人拎出來面對面問他到底在毛躁什么。
周迭。江云邊喊了聲,然后把自己的那份申請藏到褲兜里,你別過來,我們就這樣談就可以了。
說。
咳,關于那天在你家的事情。
不用擔心,周家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是我虧欠了你,你有權要求任何方式的補償。
江云邊愣了會兒,才發現周迭說的是周家提出的保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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