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邊結合了自己近期的狀況,還有昨天晚上那個可惡到極點的夢,給自己定下病癥。
他可能有那么點危險。
周迭的視線從黑板落到前桌,看著江云邊半趴半撐的背影,眸色有些深。
昨天晚上徐昭若給他打了個語音電話,卻是江云邊在說話。
徐昭若的問題之后,電話里迎著風聲許久,才聽到他有些遙遠的聲音。
我沒那么多時間去討厭誰。
聽著挺囂張輕狂,實際上卻在逃避,江校霸可真有意思。
一直懶洋洋的人忽然挺直了腰,周迭就看到他從桌肚里撕出一張草稿紙,似乎不滿意落筆的開頭,又重新撕了一張。而廢棄的紙就被他左手壓著,露出一角。
換宿申請書。
周迭指尖支著的筆落到桌面上,重新抬起的視線落到黑板上,沒再看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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