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玥的面很快煮好,三個小孩吃完就休息,周迭很客氣地把床讓給了傷患,江云邊想掙扎時他已經(jīng)熄燈躺在地上了。
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阻隔劑太有用,還是自己實在太累,本來以為會在周迭房間失眠的江云邊倒是很快睡著了。
凌晨三點,床上人翻身的聲音還在輕輕摩挲周迭的耳廓。
他睜開眼,在漆黑中模糊地看到了暗色深淺不一的影子。
隔壁的床邊,垂著一只手。
第一次在宿舍見的時候是腳踝,現(xiàn)在在家里看到的是手腕,江云邊白天看起來很兇,可睡著了就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他闔上眼,那股輕盈的薄荷味卻縈在自己的呼吸間,像是薄薄的小糖片在皮膚上化開。
周迭覺得自己失眠了。
明明在學校里情況都沒那么嚴重。
因為這只手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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