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江云邊單方面動手,周迭處處避退把聲音壓到最小。
還沒洗好嗎?
江云邊即將要揍向周迭側臉的拳頭猛地頓了一下。
周迭瞇著眼睛,用近乎傲慢的從容:現在不下手,之后沒機會了。
操。怎么可能在溫玥家打她兒子。
江云邊摁下了蓮蓬的開關,推門而去。
溫熱的水逐漸將身上的衣服染濕,周迭抹了把臉,眼尾處暈著濃郁薄荷味兒染出的薄紅。
江云邊冷靜下來之后,那股郁悶、尷尬和詭異的宿命感卻不停在胸口翻涌。
溫玥的兒子居然是周迭!怎么可能是周迭呢!
溫玥就在樓下:怎么了?你跟小迭鬧矛盾了?
不是。江云邊覺得舌根發麻,要怎么跟她解釋,你兒子強行標記我,差點把我從a變成了o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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