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江云邊進去翻衣服洗了個澡,早上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脖子后面的齒印,他用創可貼蓋著又拿衣領擋起來,悶著的傷口有點發癢,熱水淋上去后還刺痛著。
他洗完澡吹干了頭發,這才發現宿舍里有一股極淡的雪松味。
周迭的信息素怎么他媽的那么持久!
這破地方到處都是那股味道,偏偏江云邊還不覺得難聞,那股被標記的強烈憤怒讓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亂噴了阻隔劑后披了件外套就出門。
而門一打開,剛剛那位婦女就站在跟前。
不好,不好意思啊。女人尷尬地道:我也不知道你們教學樓在哪
反正自己也不留這兒,江云邊舒了口氣:我帶您去。
路上江云邊才知道她叫溫玥,三十七歲,單親媽媽。她的兒子是個alpha,特別乖且聽話,每天晚上都給她發消息,但最近好像出了點事,聯系不上。
也是,住宿生失聯兩天換哪個父母都害怕出事,尤其是像溫玥家的乖乖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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