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接,周迭又往他手心推了推,結果江云邊反手就拂開了那個盒子。
周迭沒想到他這時候還在耍脾氣,支著盒子的指尖驟然脫手,盒子落在地上發出聲響。
他皺眉,撿起來時才發現里面小玻璃瓶裝的抑制劑已經碎了。
周迭想揪著他的后頸問他是不是腦子被發情期攪出了問題,而抬頭時卻發現江云邊這個不要命的居然撐床著要下來。
床跟地面也有一米多的距離,他像個瞎子一樣往前一爬!
周迭低罵了一聲,抬手扣著他的腰迅速把人接到懷里。
可江云邊好歹也是個一米八的個子,周迭接到人時只覺得胸口悶痛得離譜,下一瞬江云邊就貼在他的身上。
被他勾著的被褥嘩地一聲墜落,實實在在地把兩人的上半身蓋籠。
那股已經滲發得清甜的冷香充滿這點空間,像是薄荷味的雪。
下一秒,渾身發燙的江云邊嘴唇印不慎在了他的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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