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地發情算什么幾把事兒,他今天就非要治治這莫名其妙的熱潮。
可是狀態太奇怪了,那股敏感從后頸蔓延,像是纏生的枝柳般順著他的軀干游走,甚至到江云邊小小地挪一下腿都感覺皮膚被被褥摩擦得刺痛,酥癢。
江云邊開始不可控地低喘,煎熬,焦慮,蒸騰而起的潮霧落在他的眸子里,水潤得看不清東西。
他處于天旋地轉的狀態,絲毫沒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還有鑰匙入鎖的聲音。
周迭推開門時,像是被一捧薄荷葉灑了臉。
右耳里的耳機墜落,在少年的胸腔晃了晃,周迭抬手把它攏在手心。
而下一瞬,他修長漂亮的眉眼卻浮出了一絲不愉。
怎么有人在宿舍里。
他收到的消息是,校方一直給他留了空的雙人間,并且強調這里沒人住。
結果推開門就給他準備了一只特殊時期的omega,可真夠驚喜。
但沁涼的薄荷味在他皮膚上暈染開后,周迭這才捕捉到這股變淺了的味道里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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