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小江啊?收拾好東西了嗎?今晚之前是能搬出去的對吧?
房東來催命了,緩過來的江云邊翻了個白眼:能。
能就好。唉,你也別怪我不講理,主要是你這三天兩頭拖欠房租,我這兒確實不好做。
江云邊想罵人,前兩個月江云以來住過一段時間,他向來不苛待妹妹,支出不小心超了,這才拖了兩次房租,一次兩天一次半天,這勢利眼房東居然就擔心他跑路,還要從下個月開始就一個季度地交錢。
他做不到就明里暗里各種催他搬走,現(xiàn)在收行李都恨不得親自上來監(jiān)督。
江云邊本來還有點錢想找其他房子租來著,結果昨天晚上鬧那么一出兼職丟了,錢瞬間緊巴巴的。
他要不是走投無路都不可能去學校宿舍住。
班主任知道他的情況,硬是把最后一間雙人間的名額給江云邊申請下來了,還吩咐他有困難一定要跟老師說。
江云邊支吾著道謝,掛斷電話時臉都是通紅的。
他很不喜歡麻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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