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秋千上,視野瞬間開拓,流動的空氣也很清新。
“你今天敢邁出這個院門,我就敢吊死給你看。”
陸予墨不會真的關傅枝小黑屋,但他知道傅枝害怕什么。
——怕他受到傷害。
雖然方法有點拙劣,但結果好用,就什么都好說。
傅枝冷眼看他。
傅枝沒有說話。
陸予墨認為他可以試探性的做點什么嚇一嚇傅枝,于是深吸了一口氣。
下巴剛磕到襯衫上,突然間,秋千傳來一股力道,被一腳踢開了小木板。
失衡感陡然籠罩住了他的心臟,身后刷的一下冒出了冷汗。
陸予墨:“草!”
幾秒的間隔,一只手勾住了花藤,向回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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