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萬徑那件外套的福,兩人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家。
門關上的瞬間,萬徑伸手扯下了韓江雪圍在腰間的外套。
肉色從破口里露出來,上面還有被用力揉捏后留下的指印,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從被肏透了的穴里滴落,將大腿根和褲子弄得一塌糊涂。萬徑掰開臀縫,那里滿是沒有清理的、淫亂的痕跡。
他看著韓江雪露出來的穴口,眨眨眼,忽然笑道:“Daddy你知道嗎,你這里……開口是豎著的,一看就知道很好操。”
韓江雪正準備把報廢的褲子脫掉,聞言動作一頓,見鬼了似的看向萬徑。按他的了解,若非是受了什么刺激,否則這樣的話幾乎不可能從萬徑的嘴里蹦出來。
“你食錯藥了?”他問道。
代替回答的是插進小穴里的手指。
因為不久前才被雞巴肏過,手指進入時沒有遇到任何阻礙,輕而易舉就探入了深處。后穴被刺激得再次收縮起來,一下下地吸著手指,萬徑曲起指節,輕輕一摳,指尖搔過前列腺凸起的同時,一灘白濁粘稠的液體滑進他的指縫間。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韓江雪渾身一顫,快感宛如一簇細小的電流竄上腦后,在神經末梢炸開一團花火。
短暫的失神中,他感到自己被托著屁股抱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