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徑摸索著從外衣內袋里掏出了一直隨身攜帶的跳刀。
彈簧松開的瞬間,刀刃彈出,發出一聲輕響。下一秒,刀尖沿著臀縫滑入,稍一使勁,便把外褲和內褲都刺破了一個口子。
后穴驟然裸露出來,和空氣接觸刺激得韓江雪本能地繃緊身體掙動了一下,連帶著玩弄萬徑性器的手也頓了頓。
而他這一動,不小心讓刀刃劃到了大腿根。
“阿爸,你唔好喐。”萬徑的聲音變得有些喑啞。
這把刀是當年韓江雪給他的,他用來殺過人,現在要用來割破韓江雪的褲子,好讓自己可以操進那人的身體。
萬徑摳住那個劃開的刀口,接著用力往兩邊一撕,布料應聲被撕開。裂帛聲中韓江雪忽然變得清醒了些,像是被人甩了個巴掌,臉上火辣辣的。他調戲萬徑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這家伙能會做到這個地步,然而現在后悔也來不及,因為對方的手指已經不由分說地探入了后穴中。
手指在干澀紅腫的后穴里進出,每一下都拉扯著里面的褶皺,像是要把肉也扯出來似的。刺痛讓韓江雪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原本還想著忍一忍,但疼痛大于快感讓后穴干澀得要命,還越絞越緊,于是他開口道:“你拿出來,我自己弄?!?br>
手指聽話地抽了出來,韓江雪握著萬徑的龜頭擼了一把,將自己粘上了前列腺液的手指緩緩探入穴里。
這次有了潤滑,進出順暢不少,不再拉扯著穴肉。韓江雪輕輕轉動手指,推開里頭的褶皺,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略微凸起的地方。
快感在尾椎聚集起來,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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