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撲克牌再次在手里合攏收起,接著韓江雪單手切出一張牌。
——紅桃A。
“看清楚了嗎?”那人問。
萬徑不明所以地點(diǎn)點(diǎn)頭,接著看見韓江雪指尖一晃,那張牌便被換到了牌堆最下面,然后那人手背向上,將撲克牌握在了手心,讓萬徑把手搭在他手上。
“握緊。”那人重申。
聞言,萬徑收緊五指,把韓江雪的手和撲克牌一起扣住。
就著這個(gè)姿勢(shì),韓江雪拉過萬徑的手,在后者手背上親了一下,然后說:“可以松開了。”
一觸即離的吻在手背上留下一股淺到錯(cuò)覺般的溫軟觸感,萬徑有些戀戀不舍地松手,看著那人把手翻過來,露出最下面的撲克牌。
彩色的Joker,大鬼。
“紅桃A在這里。”韓江雪一邊說,一邊將最貼近掌心的那張牌翻了出來。
確實(shí)是本該在最底下的紅桃A。
玩牌果然是門學(xué)問,除了手要夠快,能夠迷惑眼睛,讓眼見不一定為實(shí),更要懂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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