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漂亮的臉笑起來令人神魂顛倒,韓江雪感到自己的呼吸稍一停滯,耳邊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唔使擔心,講唔定我比你更會殺人。”萬徑說著,翻身將韓江雪壓到身下。
因發情期而變得高度敏感的身體為他的每一寸觸摸而顫抖,一聲聲呻吟和喘息伴隨著熾熱的吐息從肺腑中擠出來。
性器強硬地擠開宮口附近的軟肉,將那處原本只有一條小縫的地方操開,溫熱的水像是失禁一樣噴涌出來。那人的腿夾緊了萬徑的腰,主動抬起屁股吞下在后穴里進出的性器。
穴肉開始痙攣般顫動收縮起來,逐漸脹大的陰莖根部死死卡在子宮的入口處,將那個本就窄小的動撐到最大。
酸脹感像一把鈍刀砍在腰上,韓江雪只覺得雙腿發軟,完全失去了對下半身的控制,只能任由對方強硬地打開身體最隱秘的部位,將精液射進子宮。
他是有設想過這個場面的,但很多時候,一件事真正發生的場景和腦子里想象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即將被完全標記的認知刺破了情欲的迷霧,讓頭腦在霎那間難得地清醒不少,然而這時候清醒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韓江雪幾乎本能地感到恐慌,于是抓住了萬徑撐在身側的手,似乎是想要讓對方等等,又或是拒絕。
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哪里還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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